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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y MSN Spaceby Leo Slack
March 09 终于终于解脱了。
昨天下午还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给JPMorgan那边打电话询问该如何follow up,居然听到电话那边alex非常nice的说"We have a piece of good news for you..."。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全身骤然轻松许多,而压抑了太久的身心却终究因压抑太久而无法雀跃。从春节开始整个二月份对我来说都是黑色的,让我承受了太多的悲,以至于现在全然分辨不出喜的滋味。只是觉得一切的紧张、惶恐、沮丧、郁闷都已经结束,应该又可以静下心来静静的过日子。仅此而已。多么小的要求,却又得来的如此不易。
这两天突然喜欢上了杜甫的诗。除了时令有些差异,心情却如此相似。
一片花飛減卻春,風飄萬點正愁人.
且看欲盡花經眼,莫厭傷多酒入唇. 江上小堂巢翡翠,苑邊高塚臥麒麟. 細推物理須行樂,何用浮名絆此身. 从新加坡回来到现在不觉也已经三月了,时值三月,也已过三月。终于可以有一种恬淡的心情去看曾经有过的伤痛,然后默默的转过头,继续走自己的路,而不再有顾虑。
今年的实习申请整个年级都不是很顺利,在resume screening上就伤亡极其惨重。按照以往的经验,总会至少有十几个人拿到面试的机会;可我们今年却还是少的可怜的个位数。去新加坡之前,还听师兄师姐说,海外交换的经历基本可以拿到一个电面。可我们今年这些回来的人,不用说十投九中,就连通过率过半都已成一种奢侈,而且是极其奢侈。更惨的是,ubs去年intern最终录取的都有好几个人,但今年到现在已经到final了,我们年级我问过的所有熟人里居然连电面都没有人拿到……
以我自己为例。在我申请的时候,简历上至少有不低的GPA、新加坡交换经历、中国银行总行的实习(这个实习大部分申请的简历上都可以写上,只有像ml、ubs这样的极少数deadline太早的没来得及写上,但ml还是拿到了电面)以及像HPAIR、思源这样比较好看的课外活动,但在申请的时候却没让我有半点轻松。在年前就陆续看到bbs上有人电面的消息,心里便开始着急;从刚过完年开始就陆陆续续接二连三的收到ms、ubs、abn的拒信,就连faces(这个后面我会写到)也给我发了拒信……总之,我的这个新年就是在这样的心情中度过。
在简历被这样bs之后,我才终于开始沉不住气,没想到准备了许多的面试问题,却在简历上如此之卡。于是到处想办法更新简历,毕竟cicc和gs的实习还是想当有分量的,我的jp的面试机会就是这样得到的。刚给alex发完信更新简历,就立即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,说我的resume看起来还不错,专门给我set up了一轮interview。到拿到offer总共p2p面了三个人,其中也包括alex本人,都是非常nice的人。jp的这个实习机会着实让我感动了半天。但到目前为止,除了jp也没有太多可以让我感动的了。ms发信说"we are genuinly impressed by the progress you have made, but..."。gs的Ms. Wei 和Ms. Chen也想当nice,帮了我很多忙,Ms. Chen也直接给我安排了一个面试ficc的机会,现在还在等消息;但我给hr发信希望要转到ibd的请求得到的答复跟ms却大同小异:"it's not a definitely no, but at this moment..."。ubs的校友欧先生也很好,虽然我更新的简历发的太晚(ubs的final已经finalize),后来还专门给我打电话,给我解释说面试可能性已经不大,还给了我许多很宝贵的建议。ms的hr虽然还是没有给我安排机会,但是还是很礼貌的回复了我发的每一封骚扰邮件。
与投行的hr相比,faces的态度从头到尾都让我很失望。我面试之后,曾经给好几个人发过邮件,很sincerely的解释了自己被提前一天面试又在睡觉时接到电话的情况,希望他们能重新考虑一下,但除了drew很久之后给我回了一下其他人完全没有回应,包括面我的winnie,连点最起码的同情都没有。在之前看她的profile的时候就觉得很不舒服,赫然在自己的经历上写着"Taipei,ROC",倒不是接受不了这种分裂态度,只是觉得就连faces这样致力于改善中美关系的组织都能容忍有这样ideology的人作为conference programmer,难道他们真的觉得台湾的分裂会对中美关系产生什么良性影响?总之,让我觉得有一种受骗的感觉,所有的热情几乎丧失殆尽,这样的组织真的能履行它的使命么?难道除了参加的40个delegate,其他人都是无足轻重?
…………
但无论怎样,到现在,其实之前的一切都已经过去,无论是喜,还是悲,我很明了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。只想在文章的结尾向所有帮助过我的人表示最衷心的感谢:
感谢所有帮助过我的师兄师姐,
感谢曾经或将来会一起工作的同行们,
感谢家人和朋友一如既往的支持,
…………
我知道我之所以能走到今天,是因为自己太幸运,身边总是有太多可爱的人,真的感谢你们,希望我们都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活在自己想往的生活里。I pray, for this heart to be unbroken...
February 20 写在丁亥年套用朱老的一句话,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。看到荒废许久的blog,突然又想提笔写点什么。
今年应该会是我大学里最忙的一年,过年也没有回家。但是亲戚家上网很不方便,所以初一就又回到了学校。校园里冷冷清清的,倒与周围萧条的冬景很为相称。一个人在新搬的破旧的宿舍里呆着,仿佛回到了八十年代,却又全然没有八十年代人的拼搏精神。明明知道有很多事情,却又慵懒着不愿意去做,也算是在春节期间给自己的一种享受与放纵吧。
除夕那天才从CICC check out。上午睡到快九点起来,把穿了三个多星期的西装送到干洗店,照例把车放在地铁站旁边的停车棚,照例极其娴熟的去排队买地铁票。这应该是我最后几次以这样的方式去国贸了,一来以后不大可能去国贸工作,二来以后也未必就还乐此不疲于这种穷学生的通勤方式。去公司办好了各种手续,给同事发过感谢的邮件,跟办公室里还坚守的金钟道了别,也就给这次实习画上了一个句号。想想这几个星期的工作,有很闲的时候,也有加班到凌晨五点,同时给好几个人赶deadline的时候,但这也就是投行的生活。苦,但却充实。但这是我想要的充实么?我不知道。像对许多人一样,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权衡取舍。
从国贸吃完饭回去的途中,突然想顺便去西单买点东西,就只买了一张三块钱的票。还没走到出口,隔着很远就又听见了一阵十分熟悉的琴声。还是那个老人。在我十二月刚从新加坡回来去中国银行总行实习的时候,总是在还很困倦的早晨,听到这样的琴声,然后精神为之一振,慢慢的走出去,享受着这种冬天里的温暖。一个口琴,一把吉他,连在一起,却能奏出这样简单却又明亮的旋律,让肆虐的寒风,慢慢融化在清澈的琴声里。想必其他行人,也同样被这样的感觉所温暖着,簇拥着;老人总是比其他的乞丐得到更多的施舍-与其说是施舍,倒不如说是人们对这种温暖的音乐和执着的老人的一种感恩。这些东西虽然不能用金钱来衡量,但是却又无法不用金钱来表达。
这个寒假总共做了三个实习。第一个在中国银行总行;第二个算是一个随叫随到的兼职,在高华证券;第三个在CICC。这样一来,也算把商行、投行以及证券sales都尝试了一遍。收获不算增长太大,但是见识确实增长很多。中国商业银行的节奏过于懒散,比较适合中老年人;投行的节奏倒是最适合年轻人,但未必所有的年轻人都适合投行。一种自己不可以支配的生活,短期倒还可以,长期却绝对要慎重。关键还是最看重的是什么。世界之大,人性之异,不愁找不到互相般配的东西,只是调整的成本和无效率又该谁来承担呢?
暑期实习的事情到现在还是没有消息。问过许多人,都是跟我一样在焦急的等待;但也老在bbs上看到或道听途说许多人的面试已经开始,所以本已焦急的心情又多了几分焦躁。实在讨厌这种等待状态。没有确定的面试日期,又没有足够的动力去做太多的准备。进入了这种找工作的胶着状态,虽然没有饥不择食,但足以食不果腹。前天下午睡觉的时候突然又接到了FACES的电面,本来约好应该是昨天的时间,睡眼惺忪也没听清对方解释了些什么,只是意识到再改约时间可能给对方添太多麻烦,就从床上蹦下来穿着睡衣站到暖气旁边说话。被突袭的感觉自然不会有准备好的感觉舒服,而等待结果的滋味更没有半点好受。
不知道这个丁亥年会不会大家都有个皆大欢喜的结局,但也许还是一家欢乐一家愁。不管怎样,总还会抱紧着希望,步履轻盈的前进……
I don't know whether this year would be a time when all could find what they want, or just another year in which one's happiness is built on other's sorrow. Anyway, I will still keep going, with hopes that never die away...
December 10 抵京12月6号12点20。
终于回到北京。
要离开新加坡的前几天,心情突然变得复杂。其实早就想回来了,但又有些莫名的眷恋和依赖。用我跟邻居的描述就是:a mixed feeling with happiness, nostalgia and melancholy。从12月1号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收拾东西,屋子里逐渐又变得跟刚来的时候一样空荡;办好了各种卡和房间的退款,然后就一边跟朋友一起出去试图捕捉在新加坡的最后时光,一边又一遍一遍的数剩下的日子。
4号下午考最后一门public finance,上午背着相机出去把NUS的校园从头到尾拍了一遍,总算觉得有些宽慰。这边的期末考试也不算太难,至少在我的预期里是这样,所以每门课平均下来只花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复习(除去下午睡觉的时间),剩下的时间就跟cluster里的外国朋友一起吃饭喝酒聊天。考完试之后晚上跟rene、koen、johan一起去了Asian Bar,在swiss hotel的最顶层,属于很豪华的那种酒吧,而且价格显然比中国的要高好多。在酒吧里一起看外面繁华绚烂的夜景,大家突然同时沉默,为映入眼底的美丽,更为那情那景那人,那段时光。回去时候已经11点了,第二天的这个时候,我已经在去深圳的飞机上了。
5号终于大包小包的收拾好东西,数了一数总共七包……我已经扔了很多东西,也送了许多带不走的给邻居,怎么还剩这么多……天。去机场的路上这些东西便让我吃尽苦头,肩上背一个包,脖子上套一个,一只手拉着箱子,箱子上放着行李,另一只手拿着好几个包;幸亏金沁帮我拿了个小包,否则估计只能嘴里叼一个了。我们是打车到buona vista,然后坐mrt去机场terminal(下车了还把ezlink退了7块多钱),然后坐budget bus去虎航(一个廉价航空公司)。从NUS出发到最后到达北京,这一路上让我亲身体会到民工的无奈和痛楚,也顿觉成熟好多。
好不容易到了虎航准备办理行李托运,才知道果然虎航比较吝啬只允许托运15公斤的行李,而我超重了6公斤,要罚款$45(约225人民币),前台的服务员显然一脸横肉半点情面不讲。幸好遇到一个领着一帮中学生去香港旅游的好心的叔叔,以他们的名义帮我托运了一个手提箱,我才得以顺利通过。好不容易上了飞机,才发现什么叫做廉价的飞机,座位空隙小的可怜,根本就伸不开腿,现在想想,都不知道那三个多小时怎么忍过来的。飞机起飞时间比预订延误了半小时,8点40左右,我们终于离开新加坡,前往深圳。
我要到深圳转机去北京。本来之前是计划到香港玩几天,后来发现住的地方不方便,而且香港的那帮同学也还在准备考试,所以就取消了这个计划(现在想想幸亏当时没去香港,否则我这大包小包肯定会让我相当的落魄),但是去深圳的机票已经订好,所以只能从深圳转机回北京了。由于深圳最早的航班只有第二天早晨9点一刻,而我们又是在晚上到达深圳,所以只能在机场过夜了。事实证明,那一夜凄惨无比。
而且更糟糕的是,虎航的飞机原本是11点从新加坡起飞,突然收到他们的通知说要把时间提前三小时,改成11点到达深圳,我们属于弱势群体,自然也得接受,但这就意味着我们要在机场多呆三个小时,总共十个小时!
中国的海关简单无比,根本没有什么检查,后来索性把扫描的机器都关了,职工也下班了,我提着最后一件行李就这样畅通无阻的过了海关。到了深圳机场到达大厅才知道,由于航空不景气深圳机场已经取消24小时服务,到12点之后就开始“清场”。跟我们一路的还有路上认识的一个NTU的中国学生和一些从深圳到内地的中国人,大部分也都是从新加坡到深圳转机。我们大概有十个人,居然连机场都不让呆,而我已经分明感到外面的冷气通过萧条的夜色骤然袭来。与我们一起的有一个老两口,他们倒是很会抗争,说的保安更加左右为难,一面是很值得同情的“弱势”群体,一面又是一点人情味不讲的上司们的命令。我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,虽然不敢说去的地方很多,但至少从来没有听说机场会赶旅客出去,用老人们的话说“你们怎么能把上帝赶来赶去呢?我们在外国的机场都没遇到这样的情况”。老人们也许忽视了中国的特殊国情;大家都各有各的难处,这又能怪谁呢?
最后终于说服保安,让我们在一层休息,这时候已经1点多了。大厅里空荡荡的而且阴冷,我们三个新加坡的学生一起聊了会儿天,都很疲惫了,于是就各自想办法睡觉。我找了两个硬木板凳(木板之间有缝的那种)拼了一下,抱着装着钱的包,把装着电脑的包当枕头,就这样睡着了。看来人在恶劣的环境下果然适应能力无限。大概睡了三四个小时的样子,早晨六点多就醒了,离机场营业还有半个小时(六点半),起来转了几圈,就无聊的抱起电脑在word里写几封邮件,也算能打发时间。深圳的早晨已经不算暖,冰凉的指尖便是最好的见证。
好不容易挨到机场开始营业,找了一个KFC吃了点热粥,才感觉已近乎冻僵的身体慢慢开始变暖。之后又是不算很漫长的等待,送走了NTU的同学(他比我们早一点登机),我们办好了各种手续,直接去登机口等候了。心情已经抑制不住的开始兴奋。
又延误了将近半小时,飞机终于起飞。
北京,已经越来越近。
12点半左右,飞机降落在北京机场,这也正式意味着我的新加坡交换生活彻底结束。
从回来到现在,生活又逐渐开始忙碌,注册、申请、收拾东西、找老师同学朋友聊天,曾经熟悉的感觉渐渐依稀浮现。冬天的清华依然静寂而活泼,只是又多了许多新的和曾经熟悉却因太久没见而遗忘的景象。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现在到底是欣喜,惆怅,还是充满期冀,也许都是。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,无论时过境迁,人总是在逐渐成长。想想去新加坡之前,或者一年前,甚至两年前刚上大学的时候,自己的变化虽然不能精确描述,但总可以悉数感受的到。
还有一年半就要真正结束学习生涯了,该留恋还是该憧憬,或者还是先踏踏实实的走好每一步。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会很忙了,要好好准备找工作的事情,也有一些很感兴趣的课外活动,还打算抽时间多看一些书,继续充实一下自己并不算多的阅历;前天刚做好老妈的思想工作,让她不要担心我会适应不了将来的工作强度,有了这么多人的支持,那么接下来,该全力以赴了。
I could see now the busy days that are awaiting me in the near future, which means i may not frequently renew this blog any more. Maybe i'll just stop here for a transitory conclusion, serving as a short ending and at the same time as a brand new start, which is to be mixed together with my dedication, dreams, and all the hopes shining ahead. You may say i'm a dreamer, but i'm not the only one. Imagine...
November 20 狮城的记忆-生活篇在新加坡的生活确实可以用丰富来形容。
刚来的一个月几乎把新加坡所有的地方都玩了一遍。先写写这里的几个有名的去处吧。
说起玩的地方,圣陶沙算是新加坡有名的旅游景点,是一个小岛,上面有各种各样的娱乐项目,也有很好的海滩。一天走下来基本能把大部分地方转一遍,如果不在海滩呆太久的话,诸如merlion,海豚表演,各种各样的公园,等等其实跟国内的主题公园并无大异,只是体验一下异国风情而已。这边没有过山车,可能新加坡人不太喜欢过于刺激的活动吧。
这里的夜间动物园也不错,都是许多夜行的动物,在国内好像没见过之类的动物园,坐着动物园里的车沿着固定的轨道前进,还有专门的人讲解。很遗憾对这些生活上的词汇很贫乏,有些动物连中文名字都叫不上来,更不用说英文了。但是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看看,也是一种享受。
新加坡河那边有很好的风景,喜欢在晚上绕着新加坡河慢慢的走,慢慢的发现,那些许许多多新奇而又有趣的东西。周围有许多跟文化相关的地方,像Asian civilization museum,每周五晚上七点以后开始免费,但是要花好几次才能彻底看完,里边都是关于亚洲的一些文化的起源、发展的一些东西,慢慢参观品味很有感觉。
像citi hall、raffles place、orchard road这些在地铁沿线上的地方,是新加坡很繁华的地方,大概跟北京的王府井没有太大区别,但是还是值得一去。许多购物的地方也有很多好吃的餐厅,虽然有些贵,还是很值得尝试的。
chinatown就是所谓的牛车水,主要是一些特色小吃,也有许多跟秀水街一样哄老外的东西,还有一些church。在这边换钱比较划算,有很多的money changer,可以跟他们侃价。有趣的是,他们彼此离的都很近,但是价格却有差异,而且很明显这是一个长期的均衡,好像跟经济学的principle有些出入。我没有仔细研究,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有彼此之间的套利机会,但是这个套利即使存在,也得靠嘴皮功夫,因为他们标的价格都比较低,要有足够的侃价能力,或许可以小赚一笔。
这里还有一个叫做Little India的地方,顾名思义,是印度人居住较多的地方。他们都说别有一番风味,可是我去了两三次还是没有感觉出来。明显的感觉就是,这里比新加坡其他地方要脏的多。
clmenti的话就没什么特别之处了,这里是一个地铁和公交车的中转站。有一家叫做fairprice的超市,但是算上来回路费的话,其实并不fair。周围也有一些特色小吃,跟邻居在这里吃了两次饭。啤酒很贵,五块新币,我跟邻居说,这种价格在中国可以买十瓶啤酒,到现在还记得他半惊讶半羡慕的表情。的确,在中国还是很有一些previliege的。
在这边还参加了哈佛关于亚洲发展的论坛,HPAIR2006(Harvard Project for Asian and Internation Relations),去年在东京,今年正好在新加坡。这个论坛的级别很高,为期四天,而且是属于顶级奢侈的论坛,无论开会吃饭还是安排住宿都在顶级豪华的酒店,所以如果不自己安排住宿的话,花销还是很大的。我参加的是security的workshop,讲了很多很专业的东西,也不是很听的懂,但是这些speaker都很有意思,虽然收获一般,但是用我们辅导员的话说,其实主要是一种experience。
而最让我怀念的,应该是在新加坡的生活方式。每天都很自由,除了上课之外,有大块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。尽管像我这种自控能力不强的人很容易浪费时间,但总有很有效率的时候。一个人住一间房间,至少生活可以完全自己支配,想睡就睡,想出去也没人管你。终于知道什么叫做privacy,并立刻喜欢上这种感觉。
跟hall比起来,更喜欢住pgp,因为这里有更多的diversity。我们的cluster(就是同一个level,从room A到room N)里边的人都很nice。但是有一些也不怎么打交道。印象比较深的是我的邻居,rene,一个按德国身高标准怎么也算不上高的人,却很风趣,我们经常一起出去,一起聊天。经常不是我去敲他的门,就是他来找我,我们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话题,仿佛已经成了一种习惯。还有两个印度人,一个叫gyanesh,矮矮胖胖的,而且不是一般的胖。gyanesh属于特别有趣的那种,记得他十月份去了趟广州参加了一个什么会议,回来就跟我说:"man, China is amazing!",于是我立即猜到他肯定是见识到了中国的物美价廉。而且已经习惯了跟他斗嘴的感觉,觉得英语也随之熟练不少。虽然我英语显然不如他,但是有的时候还是会把他说的只能重复同一句话,让我突然对学习英语的兴趣倍增。另一个印度人叫做arvend,人也很好,我感冒的时候还给了我好几种看不懂的药,虽然我没敢吃;他说在新加坡第一次看到穿bikini的女生,我顿时觉得很同情。还有一个很高的荷兰人,koen,喜欢打篮球,而且我觉得他也很像樱木花道,尤其是他把头剪的跟樱木一样短的时候。还有一个印尼人、一个马来人,我不是很善于记那些非英语国家的人的名字,觉得怪怪的,也很难记住,所以他们的名字不记得了,也不好意思每次都问。但是跟他们一起交流,见面互相问候的感觉真的很好,也增进了很多跨文化的了解。
Those are the glorious days and times that thrilled me all over. The friendship we forged might not last forever, but definitely a life time. i will really miss the days we spent together, and the happy times that went by, on which we could not exert even a teeny tiny litlle control. But memories will never fade...
(待续)
November 19 狮城的记忆-学习篇其实很喜欢在NUS的学习方式。每天都有一节课,除了Eco的课会有Tutorial。一般上午去上课,下午在宿舍休息一会儿,然后看看新闻,再看看friends,不知不觉两个月就把friends看完一遍;晚上很多时候都去图书馆看书。周末大多时间也很喜欢泡在图书馆,要么biz要么central,毕竟图书馆比宿舍要有效率的多;而且图书馆的空调温度调的很低,很难想睡觉,所以相对更能集中精神。
刚来的时候还傻乎乎的去印了好几章的教材,后来发现这样又浪费时间又不划算,干脆就去图书馆借RBR看,两个小时看不完再去续借,一学期下来,也看完了几本厚厚的教材。还是很有成就感的。
最喜欢的是这边学习比较自由,没有清华排那么满的课表,eco的课每节两小时,biz的每节三小时,剩下的时间都由自己安排。在这边总共选了五门课,三门eco的,Financial Economics, Money and Banking, Public Finance,还有两门biz的,Corporate Finance, Investment Analysis;我还旁听了一门biz的Financial Market。这些课都很有意思,青溪师姐说她大部分金融知识都是在这边学到的;这些课确实学到了许多东西,以前那些天书一样的名词终于渐渐变的熟悉起来。
讲Fin Eco的是一个斯里兰卡的小老头,个子不高,干干瘪瘪的样子,但是很有意思。第一次上他的课几乎完全听不懂他的口音,只能听见数不清的you know,可是问题是i don't know!我要知道我就不来上课了,又不晓得他在讲什么;后来慢慢就适应了,绝大部分都能听懂。这门课本来是跟Investment Analysis Preclude的,但是因为我们是交换学生,去经济系死磨硬泡最后终于选上了,这样回去就不用修清华传说很变态的金融经济学了。
讲Money and Banking的据说是一个新加坡的老太太,听朋友说是印度人,总之很怪。一头短而灰白的头发,每次讲课都穿一身裸肩的连衣裙,然后又罩上一个披肩之类的东西,上课频繁脱落,很是有趣。听说这个老太太嫁了一个很有钱的新加坡人,在这里做兼职教授,但是课讲的实在是不敢恭维。这个老太太说话的特点是,前半句语速正常,到后来语速递减,直到最后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蹦。最常见的就是so...on....and.....so......on,时间被她拉长的以至于稍微一走神就不记得她前面说过什么单词。而且这个老太太几乎完全与现代高科技绝缘,做的ppt只会用空白模板,而且居然不会全屏播放,用鼠标一张一张的点。有一次我在后面实在看不清楚,趁下课时间终于委婉把她教会,然后听她接着上课说“One of you said it's hard for you to see clearly and taught me how to play the powerpoint. Thanks a lot!",还是很有成就感的。更有意思的是她本来知道怎么在PowerPoint和Projection之间切换屏幕信号(这边的课投影仪用的要比ppt多的多,另两门eco的课全用投影仪),有一次一紧张居然忘了,站在那里不知所措,倒是显得很可爱。
Pub Fin是一个新西兰的人讲,大概50多岁的样子,头发也已经灰白,非常慈祥,说话很慢,可惜我一直听到最后总会有时候听不懂,新西兰的口音对我来说实在是一个不小的挑战。他讲的课平淡无比,而且课的内容几乎就是经原和中微的结合,全是无差异曲线、政府补贴、税收政策、DWL,等等,感觉不是很像在讲公共财政学。他在NUS已经教了八年了(如果我没记错,8+1比较保险一点,呵呵),最后一节课突然听说他要走了:"i will leave NUS next year",一下子觉得很凄凉,上完课冲上去问他,确认一下这么慈祥的人是不是无家可归。后来听他说在这边呆太久了,想换个国家,去澳大利亚或者新西兰,才稍感宽慰。祝他一路走好。
Biz的课不在lecture room上,在conference room,因为人比较少,只有三四十个人,课堂气氛要活跃很多,而且外国学生也特别多,课堂很有diversity。Biz的课都是CA(continual assessment),特点就是case、project、discussion之类的特别多,每次都要小组出来讨论,然后一起分工合作,虽然有些累,但是感觉这样的交流对我们来说还是很有帮助的,也学到不少东西。Investment Analysis的教授是一个巴基斯坦的,只是一个Assistant Prof,感觉没什么特点。Corp Fin的老师很nice,期中的时候还给我们发了蛋糕和矿泉水,只可惜那个时候肚子坏了,没怎么好好享受。期末考试的时候每个人的座位上都有一个Chocolate Bar,一边考试一边吃,一边想着还是Ruth Tan最好。Ruth Tan最后一节课说自己教公司财务快到二十年了,当时突然觉得肃然起敬,想自己怎么也不能忍受用二十年来重复同样的routine。我旁听的那门Fin Mrt是我最喜欢的一门课,除了最后一节课没去,我每节课都坐在第一排,听的颇有兴致。讲课的是一个新加坡的教授,人很幽默,课讲的也很有条理,由于这门课更侧重于宏观一些的东西,第一次感觉到看到森林而不是树木,对整个的金融市场的了解加深了许多。
新加坡的考试其实都很简单,没什么太大的难度,一般考试之前花一两天看看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,只不过biz的考试时间一般都比较紧,很难有时间仔细检查。
Well, now the finals have come, which is to put an end to the 13-week long semester. I must say i really enjoy studying here. The knowlege i learnt here might become alienated to me some day, yet the concept i estabilished and the perspective i gained will always be accompanying me...
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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